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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画缘·梦的追忆

2014-01-22 14:02:43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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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步入知天命岁月之后,不自觉之间,思绪总是驻留于对往事的回忆。

  1966年至1976年,正值我读小学、初中和高中,风华少年的十年。那时,恰逢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学校的教学秩序被打乱,师生动辄停课“闹革命”。因为年纪小,不知道各种事情的缘由。最初只是观景一般看大人和高年级的学生写大字报,贴标语,批斗“成分高”的老师。进入中学后,我们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觉悟的“提高”,积极地加入到了大批判的行列之中,热衷于紧跟形势的“批林批孔”,“忆苦思甜”,“学工、学农、学军”……课业学习受到极大的影响,或者学习的兴趣被无意间转移了。由于那时候宣传的需要,美术作品的作用,在那个年龄段我的心目中显得尤为突出。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宣传画中,爱憎分明的传神形象令我对绘画产生了着魔般的兴趣。加之有大量的时间,于是萌生了成为画家的梦想。

  “美术”二字,是我1972年在阳泉二中就读初中时,第一次在课程表中知道的新词汇。讲授这门课程的是张词周老师,也是我平生第一任美术老师。由于兴趣所致,我在美术课上努力地画,课下也画,甚至在其他课上也偷偷地画……放学回到家,邻居长我几岁的大哥“三狗”画山水画,我常跑到人家里讨教,随即模仿。那时我和邻居中叫大庆的小朋友玩得很好,他曾拿了他父亲用的几支管装的油画颜料送给我,我如获至宝,时常取出,如同数储蓄罐内的硬币一般陶醉,总不舍得用。因为在当时的美术课上,画色彩画用的都是固体方块的水彩颜料和蜡笔。所以,我就以为这几管油画颜料与水彩颜料一样,只是更高级。一天,我经过一番决心之后,郑重地把那几管油画颜料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挤出颜色,用毛笔蘸水调和……然而,无论我如何努力,怎么也无法将颜色调均匀。那时,根本不懂得油水不能调和的简单道理,我觉得很奇怪,怀疑是自己的技术不过关的缘故。过了些天,当我再用那支毛笔时,发现毛笔已失去原有的柔软,变得很僵硬,这让我完全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油画颜料所带给我的奇特感受,那情景至今难忘。

  1974年,我们经动员之后,不必任何考试而顺利进入高中。因为喜欢画画的缘故,我在班里或年级中已小有名气。当时我的班主任李奕民老师十分认可我的画技,他讲授物理课所需的图解都由我来完成。那时,学校美术组的活动很多,各班的黑板报、年级的墙壁报、学校的宣传画、大批判专栏,均由我们几个“美术骨干分子”来完成。期间,所用的绘画材料多种多样,不但有水粉宣传色,还用上了心目中昂贵的油画材料。由于我在学校宣传方面的积极表现,1974年冬,以培养阳泉市青少年小画家为目的,由团市委组织,经由市属各学校选送,文化馆杨建国老师推荐,并由时任团市委书记的陈宝京老师带队,赴北京参观“上海、阳泉、旅大三市工人画展”和“第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活动。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无法用语言加以形容,不觉之间连举手投足也与往常不同了。时年,我已加入了“文革”期间的最后一批红卫兵。参观队伍中,还有带着少先队员红领巾的任晓军等几位朋友。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进入中国美术馆,心里格外的激动。那座宏伟高大的建筑令我内心震撼,甚至有种忍不住要呼喊的冲动。看着展览中异常逼真的油画作品,不禁疑惑那不是画出来的,而像是用照相机拍出来的。我流连于那些作品之前,不时发出情不自禁的低声感叹。同时,我暗暗地下决心,将来我也一定要画成这样!此次的参观学习活动,作为我前进的动力,更加坚定了我学习美术的信心,成为我踏上美术征程的新的起点。

  那时的美术作品展览的入选是比较难的。作品不但需要具有相当的技术水准,还要求在内容上具有主题性、革命性。我的第一幅较为满意的作品是水粉画,名叫《全家灯下学公报》,1975年2月,参加了在人民文化馆展厅展出的“阳泉市少年儿童画展览”。那一次参展,无疑又进一步增强了我学习绘画的自信。之后,许多写生作品屡屡参加市里的各种展览,还有数件作品被文化馆收藏。偶有一次送展作品落选,还要虚心求教那些自己心目中“无法逾越的高人”。

  我画的第一幅油画是什么,如今已经散佚,记忆模糊了。留存至今的画作中有各种材料的临摹作品、速写作品,还有水粉、油画写生和版画、宣传画、插图等作品几百幅。此前,我常把不满意的画作撕毁,总是认为今后会比当下画的更好。有一次,父亲见状阻止道:“这些画将来都是你学画的历史见证……”

  细心的父母亲看到我着迷于画画,便常常鼓励我坚持学好这门技术,期望能在日后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或许还能有所出息。如今这些画作,在我们几次搬家中也都由父母替我保存在他们的旧手提箱里。尤其是这些油画作品,现在每每看时都会给我带来无限的遐思……

  高中时,画友永健把从阳泉钢铁厂图书馆借来的《伦勃朗》、《颜文樑》画册给我看,我爱不释手,反复阅读欣赏,被每幅画的神奇表达打动、折服,并潜心临摹,体会其中的奥妙。偶然借到一本有关绘画技法的书,就如饥似渴地把它抄完,或把其中的主要部分摘录下来。有赫拉伯科夫斯基的《给初学画者的信》、颜文樑的《色彩琐谈》、哈定的《怎样画人像》、贺天建的《学画山水过程自述》,以及许多手抄本笔记等。因受当时经济状况的限制,我们用的画布、画纸,大都是利用废旧的包装盒或素描纸自制而成。而想拥有一只油画箱更是多么奢侈的事情。所以,在画友陈星的建议下,我们打算自己动手制作油画箱。找合适的木板和能旧物利用零件,以及做木工活的工具,据板、推刨、开槽、熬胶、对卯……忙个不亦乐乎。张卫杰做木工活是一把好手,其他人各尽所能。经过“科研”一般的辛苦劳动,我们人手有了一个“很像样”的油画箱。此后,我们各自带着它活跃在桃河两岸,奔波于矿区、五渡、大阳泉、娘子关等周边我们听说并能到达的地方。

  1977我亲历了全国恢复高考这件当代教育史上的大事。同年初,在农展馆经过了半年专业实习,受到申家起老师与学姐高士萍的诸多影响。同年底,我正式被招工参加了工作,在阳泉人武部做电影放映宣传工作,之后又调了几家单位做工,无论如何忙碌,我都是边工作边画画,与绘画已是难以割舍。

  而今大家看到的这几十幅油画写生作品,都是我15岁至22岁之间上大学前的作品。从作品中映射出一位青少年为了实现梦想,满怀真情,历尽艰辛的成长经历。每当我翻看这些画作时,吸引我的已不再是画面的构图、造型、色彩、用笔等,而是内心深处对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地的无限眷恋。它们所折射的是一种时势性与作品中这座山城几十年来变迁的历史感及其社会性意义。它们常把我带回到三、四十年前的情境之中。叶欣、赵江、曙光、、陈星、建宏、朝阳、七星、拉喜、聂明、和平等画友为共同的理想与执着追求,相聚在一起,一同在课余时间选一个地点画油画写生或速写;一同在画友家或单位画头像写生;一同参加阳泉文化馆的业余美术学校的学习;一同为画中的某个难题商讨与争辩;一同携画作去请教老师。当时对我们帮助最大的老师有杨建国、孟玉玺、刘佩乙、马洪琪、李庭惠、郑恩田、张登魁、余志壮、张四春等先生。每当想起这些可敬的老师,当年的习画情景就浮现在眼前,仿佛就在昨天。在他们的悉心指导下,我懂得了基本的美术知识,透视、解剖、构图、色彩、素描和油画等,许多话语至今令我回味和深思。至此,我把这段同油画结缘的真实故事,协同那时候的部分油画写生作品一并呈现于诸位,以期共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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